長毛打電話叫來死黨黃毛,這家伙手里還拿著匕首。不過兩個人聯(lián)手,還是被蘇小軍打的嘴歪眼斜。
長毛和黃毛暗罵孔麗,蘇小軍原來是個強大的高手,卻事先沒告訴他們,才挨了這頓胖揍。
蘇小軍掄起巴掌,“啪啪”,長毛和黃毛挨了重重的耳光。
“給老子記住,別說實情,你倆就說是車撞得。”蘇小軍決定玩死韓天和孔麗,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自己身體強大了。
“嗯,嗯。”黃毛和長毛不約而同的一哆嗦,不敢對視蘇小軍的眼光。
“尼瑪,記住了,就學兩聲二汪叫喚。”蘇小軍給他倆來了兩個腦炮。
“汪汪……”長毛和黃毛一起吐著舌頭,叫喚起來,十幾聲過后,“夠了么?”
“滾你媽的蛋。”蘇小軍望著長毛和黃毛倉皇逃竄的背影,舔了一口嘴角,就像把以前屈辱的血咽回肚子里。
自此,老子再也不被任何人欺凌,這感覺,從頭爽到腳下。
一點半鐘,蘇小軍開始了工作。
在公司里,蘇小軍是最低級的職務---業(yè)務員。
和他一樣職務的一共九個人,四男五女,孔麗就是五個女子中間的一個,她工作時間一年半了,業(yè)務熟練,并且在業(yè)內有了小名氣,許多專門來的征婚人在她那里登記注冊,每注冊一個,是有提成的,所以她算個小富婆了。
蘇小軍上班一個多月,只登記了六個客戶,成績慘不忍睹。
可是他不在乎了,現在有了神仙威信群,一定能把業(yè)務搞上去的。
門口進來一男一女,男的五大三粗,胳膊上紋著海豚的紋身,穿著花襯衫,沒系扣子,露著滾圓的肚皮,手指戴著福祿的大金戒指,脖子上金項鏈閃閃發(fā)光。
女的則一身妖艷,面目還算在正規(guī)起跑線上,可就是化妝太濃。
蘇小軍剛要過去接待這一男一女,孔麗就顛著屁股疾走過去,禮貌的打著招呼。
妖艷女郎提著的小挎包往背后一搭,說她是來登記征婚的??惏阉龓У阶约汗ぷ髋_近前,拿出所有男士資料,讓其過目。
妖艷女郎匆匆瀏覽一遍,沒有滿意的。
“姐夫,去給我整瓶水喝嘛,我這嗓子都快干透了,說點話就疼的。”妖艷女郎朝紋身男子撒嬌取寵的說道。
紋身男子就像接到女皇旨意,連點頭代哈腰,滿臉陪笑,典型的小姨子控。
沈丹娜拿了一瓶礦泉,交給紋身男子。
紋身男子接到手里,哼了一聲,把礦泉水扔到桌子上,大熱天的,不是冰鎮(zhèn)的,他小姨子沒法喝。
這難住了沈丹娜和孔麗,前天冰箱就壞了,打過電話報修,修理工一直沒來的。這附近又沒有賣冷飲的,到哪給他整去。
妖艷女郎說了一句,啥破公司,連口冰鎮(zhèn)礦泉也喝不到,典型皮包公司,起身就要走。
蘇小軍心里很焦急的,就因為這,對方就離開,太可惜了。
對了,微信中有個寒冰仙子,她一定能把熱乎乎的礦泉水弄成冰涼的。
蘇小軍剛打開寒冰仙子的對話界面。嗡,手機震動起來,是寒冰仙子發(fā)來的紅包。
北極寒冰符:一次性使用;使用方法:詳見留言。
緊接著手機又震動了一下,寒冰仙子發(fā)過了一段話語。
蘇小軍提取了北極寒冰符,快速拿了一瓶礦泉水,在瓶子上用手指畫著圖文,畫完最后一筆,礦泉水瓶傳過來絲絲涼意。
蘇小軍到了妖艷女郎近前,說道“對不起,尊敬的美女,我的同事不知道冰箱已經修好了,所以她沒有拿到你想喝到的礦泉水。這一瓶是涼爽的,請您慢用。”
妖艷女郎接過礦泉,一下子拍在蘇小軍肩頭,咯咯的笑起來,說他是誠實的,對工作認真的,要在他這里登記。
蘇小軍領著她到了自己桌子前,看著她做各項登記,她的文化不知有多高,但字跡寫的特別漂亮。
她的名字叫林中燕。
又是只鳥啊。
蘇小軍平視著林中燕波瀾起伏的胸脯,突發(fā)男性的沖動。林中燕化妝太濃,但也看得出來,卸了妝后,也是漂亮一女子。
紋身男子臨走時,回頭對蘇小軍說:“你做的不錯,多留點心,給我小姨子找到符合要求的對象,我會好好的謝你。”
蘇小軍心里這個美啊,寒冰仙子一個紅包,他做成了別人不能做的事。這樣發(fā)展下去,他的前程一下子撥開云霧見到燦爛的陽光。
沈丹娜和其他同事追問蘇小軍,怎么做到讓熱乎乎的礦泉水涼起來的。
蘇小軍當然不能說真實情況:“心理作用啊,那女的見我是帥哥,我朝她一笑,她心里喜不自勝,拿著熱乎乎的礦泉就當冰鎮(zhèn)的了。”
沈丹娜和同事們一起呸蘇小軍,心理作用,她們相信,可是蘇小軍自詡為帥哥,卻讓她們一臉黑線。
蘇小軍心說:甭管怎么樣,我又接收了一位征婚者,她繳納的五百元注冊費里,有我一百元提成。
晚上,老子不吃泡面了,來三支烤串,三個烤餅,再來一杯扎啤,改善一下。
“臥槽,我兒子吃了蜜蜂屎啊,笑意吟吟的像朵菊花。”張震海經過蘇小軍身邊,看著他的表情很另類,隨即趴到面前,和他對視。
“滾開,老子搞基,也不搞你這樣兒的。”蘇小軍在桌子底下踹了一腳,快點讓張震海滾蛋,別影響他想入非非。
“爸爸是關心你,所以注意你的一言一行。”張震海是蘇小軍最好的朋友,這家伙經常占他便宜。
蘇小軍試了幾次,就是打不過,否則讓張震海向他叫爸爸。
可是此刻不一樣了,蘇小軍瞪著眼怒視張震海,心里話說,等沒人了,老子把你打到腰間盤突出。
“乖哦,別想沒用的事,努力工作多掙錢,爸爸還指望你養(yǎng)老呢。”張震海拍著蘇小軍的腦袋。
蘇小軍把要走的張震海拉住,低聲問他,沈丹娜是否有男朋友,或者有追求者。
張震海看看沒人關注他倆,低聲道:“你他媽的連孔麗也看不住,還想對沈主管動心思,別怪爸爸沒提醒你,她就是顆定時炸彈,躲的遠,你還能繼續(xù)不缺胳膊少腿的活著,否則,爸爸要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了。”
“去你媽的,滾蛋。”蘇小軍抄起圓珠筆戳過去。
張震海雖然占蘇小軍的便宜,但絕不會坑害蘇小軍,他的的忠告是什么意思呢?
下班回到住處,金絲仙雀在蘇小軍身邊飛來飛去,蘇小軍去抓它,它就落到胳膊上。蘇小軍朝著它笑,它就點頭,仙家的小鳥真是不一般啊,這么快就懂的蘇小軍心意了。
“叮”一聲,來微信了。
“小鳥,現在我就到你住處(氣球),速報住址。”是沈丹娜。
四十分鐘后,蘇小軍聽到敲門聲,他打開門一看,果然是沈丹娜。超短裙、黑絲襪、裹著渾圓的大長腿,低胸T恤衫,露著微微白皙的事業(yè)線,柔滑長發(fā)披肩,蘇小軍看呆了。
以前就看過沈丹娜穿職業(yè)裝,那就一個美,現在勝過那樣的美。
“我要看小鳥。”沈丹娜開門見山的道。
“我就在你面前啊,隨便看,也許摸。”蘇小軍露出不懷好意的笑。
沈丹娜突然登門,就一定是初級姻緣符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。蘇小軍從沒想到沈丹娜會來他這又潮濕、又狹小、又臟又亂的出租屋。
“我不看你這只小鳥。”
“那我也有大鳥啊,我關門,你隨便看,許看也許摸。”蘇小軍隨手把門關閉的嚴嚴實實。
金絲仙雀發(fā)現了不速之客,“嗖”一下就飛過來,沈丹娜嚇了一跳,轉身躲閃,正好和蘇小軍碰到了一起。
不偏不斜,蘇小軍嘴唇碰到了沈丹娜額頭,機不可失,蘇小軍重重親了一下。
“啵”,接著是“啪”的一聲,沈丹娜扇了蘇小軍個耳光。
“工作不努力,把心思全用在這上面了,蘇小軍,讓我說你什么好呢。”沈丹娜怒瞪了一眼。
金絲仙雀飛回小筐邊緣、凝立,五彩羽毛閃著漂亮的光澤。
“我給你一千元,把小鳥給我吧。”沈丹娜在朋友圈里看到蘇小軍發(fā)的圖片,她就被金絲仙雀吸引住了。
蘇小軍暗笑,一群神仙要給我那么多神功符箓,好話說盡,我都沒有動一下心思,你給一千元,我就給你,天下哪有這樣好事,即使你答應做我女朋友,金絲仙雀也和你沒關系。
“你想什么呢,一定是同意了,我給你打紅包啊。”沈丹娜掏手機。
“慢著,我還喜歡你的絲襪。”
前些天,樓上晾曬的少婦絲襪掉落他的窗戶,被蘇小軍撿到,以此解決了幾夜的寂寞。
“我也給,現在就脫給你。”沈丹娜跑去衛(wèi)生間。
蘇小軍暗笑,騙一次沈丹娜不要緊,有很多男性就是把女朋友騙到手的。
曾經山盟海誓,一心一意的對待孔麗,唯諾是從,她一轉身就投入韓天的懷抱,這就是血淋淋的教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