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雷兄弟對趙月夕俯首一鞠躬,算是回應(yīng)了唐思月,卻并沒有再說什么,只是情緒比來時似有些低落。
身為富可敵國的唐家嫡女,從小的種種教育,又怎么少的了,這些細節(jié)如何能瞞過她的眼睛,唐思月微微一笑,起身又對風雷兄弟微微一禮,“二位兄弟若有難處,大可與思月一講,以我唐家的商業(yè)人脈,加上二位兄弟的武道,其實你們有很多選擇,并不一定非要屈居于小人門下,對嗎?”
風雷兄弟項風,潘可松互相看了看,顯然有些動容,但隨后又看到趙月夕投來的冷眼目光,前后眨眼之間二人就變換了神色,潘可松對唐思月道:“唐家小姐的好意,我們兩兄弟心領(lǐng)了,只是我二人卻是真心實意投于月夕大人門下,您莫在多言了。”
唐思月一聲嘆息,搖了搖頭,“真是可惜啊,也有無奈,我能理解你們,都是世道的錯。”
項風,潘可松聽了唐思月的話,不知是羞愧還是另有原因,底下了先前昂首的頭。
此時的趙月夕已經(jīng)是臉龐抽搐,狠狠的瞪向風雷兄弟,指著唐思月說道:“你們?nèi)グ涯莻€娘們給我抓過來。”
風雷兄弟剛要動手,先前很少說話的白眉黑發(fā)老者起身大怒道:“誰敢,趙月夕,這可是唐家,即便你今天能靠著武力獨吞唐家,但是你首的住嗎?要知道,唐家這塊肥肉,可不是只有你趙月夕一條狗看著。”
趙月夕嘴角上揚,“嘿嘿,白眉老頭,誰說我要獨吞唐家的,我只要和思月一夜春宵,外加為數(shù)不多的黃晶石就夠啦!我不貪心。”
白眉老者右手一揮,說道:“小姐快走,這里我們這些老家伙先頂著,你去城西找沈老,剛才你說的對,是我們錯了。”
趙月夕看著面前數(shù)人,得意的笑道:“白眉,就憑你那點本事,還想和風雷兄弟抗衡?就算現(xiàn)在完好的唐老家主在世,那也不行啊,哈哈哈……”
趙月夕笑罷,一揮手,“你們上,殺光這些老東西。”
風雷兄弟一愣,看著趙月夕,眼神是再問:都殺光?
趙月夕氣道:“看什么,這些都是唐家的元老,死黨,不會投降的,再者,殺光了他們,也是斷了唐家各地商業(yè)脈絡(luò),不能便宜別人,快去。”
風雷兄弟對著趙月夕無奈的一鞠躬,當他們再次起身時,二人已經(jīng)非是常人能夠擁有的氣勢,項風雙目皆藍色,另一側(cè)的潘可松則渾身上下全是電網(wǎng),肉眼若見,氣勢更勝項風一籌。
咚!
哐!
“在下李亢,早在多年前做地下礦工時,就聽說過西虎曾經(jīng)叱咤一時的風雷兄弟以一招融合秘術(shù)擊敗一位九重境界的前輩,今日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李亢接下風雷兄弟打向白眉的拳頭,隨后雙手抱拳說道。
項風雙拳環(huán)抱于胸,“小子,你不錯。”
沒等李亢搭話,一旁的潘可松摩拳擦掌的說道:“已經(jīng)許久沒有碰到過九重境界強者了,哈哈哈,來,我們玩玩!”
潘可松說罷,雙拳雙臂同時發(fā)力,位于身體兩側(cè),“雷之術(shù),七重量。”
隨后潘可松雙腿發(fā)力,攜著電閃的雙拳,一躍朝著李亢的面門轟去。
李亢不閃不躲,手提黑色戒尺橫于面前,硬生生的擋住了這一拳。潘可松持續(xù)攻擊,不給李亢喘息只機,整個大殿之內(nèi),也在潘可松的雙拳之下忽明忽暗,而反觀李亢,不論潘可松如何攻擊,李亢都沒有反擊,只是恰到好處的去抵擋那來勢洶洶的一對雷拳。
一旁觀戰(zhàn)許久的項風,見到顯然不是對手的潘可松,口中咒語一念,“風之術(shù),七重疾。”
只是一瞬間,項風便閃到了潘可松的身前,隨后二人與李亢拉開距離,二人口中齊聲喊出一句,“擎天朗朗有風雷,身正何懼風雷破。”
這一刻,一向淡定的李亢也皺起了眉頭,以風雷兄弟為中心,二人身體釋放出的能量,另整個大殿都壓抑了下來。
眼看著蓄力已久的風雷兄弟,李亢沒有在留手,口中以只有自己可以聽見的聲音,喃喃的說道:“澤之術(shù),九重尊。”
李亢說完,雙目皆黑,就好像沒有了白色眼仁,只剩黑瞳。之后他手中戒尺也隨之發(fā)出暗暗黑氣,整個人如同一個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。